杜悦溪决定和弟弟还在这里待着,毕竟这房子本来就是她去世的爹娘留给自己的,要滚也是杜老二一家滚。

原主和弟弟一直住在柴房,杜悦溪心中暗自腹诽,自己前世作为特种兵在野外扎营进行残酷的生存训练,这一世还要当牛做马睡柴房,合着吃香喝辣的好事是轮不到自己头上了是吧。

这绝对不行。

“悦阳,待会待姐姐体力恢复过来,我们把房间换回来,咱们睡厢房,他们两个睡柴房。”

“姐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杜悦阳眨巴着大眼睛,感觉以后都有了靠山。

“悦阳,你记着,以后谁要欺负咱们,咱们一定要还回去,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
杜悦溪勾了勾唇,戏谑地摸摸自己的鼻子,自己前世二十五岁的情商会不会教坏了小孩子。

她瞥到桌面的一面铜镜,看到自己的脸感觉受到了冒犯,因为吃的太差太少,颧骨高凸,大大的眼睛微微凹,双目无神。

杜悦溪决定明天就去山上打猎,为原主这具瘦弱的身子和弟弟好好补一补。

凭着自己前世的姿色,营中军花,如今的模样轮廓还在,虽谈不上倾国倾城,花容月貌算是绰绰有余了。

“悦阳,你的手臂还疼吗?”杜悦溪眉头微皱,心疼的拉过弟弟的手臂,在柴房角落里晾干的草药堆里面翻着。

杜悦阳被杜老二挥来的鞭子蹭到了胳膊,几道血痕赫然在目。

“姐姐难道懂医术?悦阳怎么不知道姐姐有这等本事?”杜悦阳看着这个昔日比自己还怕大黄狗的姐姐仿佛脱胎换骨。

“当然了,姐姐是因为昨晚做了一个神奇的梦,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托梦给我,为我们姐弟俩指了条路,想了法子。”

杜悦溪一边娴熟地嗅着草药鼓捣着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为原主突然出现的技能辩解着,糊弄个十二岁的小孩儿还不简单。

她为悦阳小心翼翼上了药,看着自己蜡黄干燥的皮肤,心里早就有了盘算,这些草药合理搭配腌制成膏,是上等的美容养颜的中草药配方。

杜悦溪家是中医医学世家,这点调理方子她早就烂熟于心。

她爷爷作为老中医经常用土方子给病人解毒,从小就耳濡目染,解毒容易,制毒又有何难?

希望爷爷保佑我可以在这里平平安安,活的快活,最好能遇上一个王爷美男什么的。杜悦溪在心里暗暗祈祷着自己农奴翻身把歌唱。

杜老二夫妇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雳,忽然经受丧子之痛,这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,说没就没了。

杜二娘握着拳头,一副凶狠之相,不顾周围村民们的扬言是杜悦溪诅咒了他们夫妻俩,是乌鸦嘴,该用大火活活烧死才能接除诅咒!

他们夫妇二人悲痛地把儿子尸体抱回来的时候,竟然发现这俩小兔崽子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东西通通扔到了柴房里,胆大包天地入住到了厢房。

杜老二咬着牙,一脸狼狈地去厨房生了火把,对着门口唏嘘不已的街坊四邻高喊道,“杜悦溪诅咒我们家,我家石头死了,今日我就要烧死他们为石头偿命!为整个村子解除巫咒!”

杜悦溪休息了一会儿,体力恢复不少,听到动静从房内出来,看到这阵仗一点也不慌。

她摸摸躲在自己身侧悦阳的头,温声道,“别怕,他们才是恶人,不会得逞的,去给姐姐搬张凳子来。”

杜悦溪气定神闲地坐在凳子上,一副讥笑的神情,傍晚的东边天空黑压压一片云正在往这边赶,现在刮的是偏东风,如果不出所料的话,半盏茶的功夫就会有倾盆大雨,怕是她这叔叔要烧个寂寞吧。

2021-02-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