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所有的灯都被关掉了,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慕封白只能依稀看见面前女孩子的轮廓。

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,慕封白有些烦躁。

如果不是因为他只能碰这个女人,他绝对不会容忍她如此嚣张。

允许她随意出入公司,给她想要的一切,还答应她关了灯行事,就因为她说介意。

伸手碰向楚可可,慕封白冷道:“楚宝心,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妻子的位置,就不能一直关灯……”

“嘘。”坐在床边的人忽然坐起伸手按住了他的唇。

慕封白一愣,楚可可已经下了床,纤细的手臂绕上了他的脖子。

红唇轻点,封住了他的唇,手被牵着放在了她腰侧的拉链上。

这是“楚宝心”第一次主动……

以往她都是静静地躺着,等着他来,全程除了偶尔的低哼一声不发,比起平常的娇俏,像极了木头。

慕封白有些惊愕,但很快他就发现,这个女人的技术……特别娴熟。

娴熟得带上了挑衅的意味。

慕封白眉宇点火,揽住面前的小女人,反客为主。

哐啷一声,楚可可整个人被按在露台的落地门上,失声“唔”了一下。

慕封白沉笑,一口咬下,楚可可痛呼,从他的行为举止里敏锐地察觉出一丝怒气得消的愉快,顿时觉得莫名其妙:这个男人好端端地气什么……

但她没有深入思考,她的目标是露台边的那个花盆。

从第一次来酒店开始,她就知道楚宝心一定要找借口放进来的那盆常青竹里有摄像头,为的就是监视她,不让她在慕封白面前曝露自己的身份。

从前她瞻前顾后,忌惮她会对妈妈下手一再忍让。

可如今,既知结局,她为什么还要忍,为什么还要放过能翻盘的机会?

她要利用慕封白毁掉摄像头,让一切都回到正轨!

顺着慕封白的攻进后退,楚可可小腿碰到方方正正的花盆,没能成功碰倒。

楚可可蹙眉,再退一步,花盆被碰得挪了一下,依旧没倒。

眉心越皱,楚可可还想尝试,慕封白却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贴在她耳边沉沉问:“为什么分神?”

楚可可无辜地对着他,想解释,又因为失声无法说出来,小哑巴能发出什么声音呢?

一方面又担心会被摄像头拍到,进退不能。

今天是个好机会,如果错过了今天,她下一次不一定能告诉慕封白她不是楚宝心。

她要是会说话,她还能打电话,发录音邮件,甚至去公司告诉他,但她不会……

楚可可忽生绝望,想回到床边去。

可今夜被连续忽略两次的慕封白却没放手,一扯!

楚可可踉踉跄跄地被花盆绊倒。

慕封白眼疾手快地抓着她!

楚可可又因为这一拉踉跄了一下,把花盆踢倒在地不说,还带着慕封白一起跌在了床上。

“啪嚓。”

呼吸互相交织,楚可可无心在此。

她刚刚……好像听到了什么粉碎的声音?

激灵爬起,楚可可伸手在地上摸索。

先是一手的泥土,接着,就摸到了几个扎人的塑料碎片……

耳机里楚宝心的声音瞬间高了八个度:“楚可可,摄像头怎么回事,你……”

2020-11-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