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木槿越是挣脱,下巴就越疼,疼到几乎能将心中的疼痛取而代之。

“你敢!”夏木槿被钳着下巴,不太利索的从齿缝间蹦出两个字。

秦绅好似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:“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,有什么不敢?”

说着,身子压向她,低头封住她的双唇。

夏木槿双手被钳制着,无法动弹,只能扭着身子以示反抗。可她的力气又怎会是秦绅的对手。

许久,秦绅松开了她的双唇,才让她有了开口的机会:“秦绅,你就不怕我怀孕,到时候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么?别忘了,我昨晚才跟温阳去酒店。”

闻言,秦绅整个身子一僵,停住了所有动作。

漫长的沉默,宛如对她的凌迟,夏木槿紧张得快要窒息,只听见自己“砰!砰!”的心跳声,心脏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。

夏木槿顿时就后悔了,今天的秦绅异常冲动,她又说这番话刺激他,接下来还不知道他打算怎么收拾她。

“夏木槿,你果然野的干净!”秦绅双目紧锁着她,像是要将她的身子看出一个洞,看看她的心到底长什么样,竟能说出这番话!

说着,转身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装,一遍冰冷的开口:“既然如此,以后都别指望我碰你!”

大门打开又关上的那一刻,夏木槿背靠着冰冷的墙面,无力地下滑,眼泪也随之倾泻而下。

秦绅认定她耐不住寂寞,不碰她便是最大的惩罚,夏木槿心中这么想着。

不一会儿,手机响了起来,是她的经纪人打来的。

夏木槿吸了吸鼻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:“什么事?”

“木槿,你怎么了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艾青关心的问道。

她是夏木槿的经纪人,也是最好的朋友,平日里夏木槿的一切,无论是工作上,还是生活上,几乎都是她在照料。

“没有,可能着凉了,喉咙有些沙哑!”夏木槿说道,就算是再好的朋友,哪怕是经纪人,她也总不能把夫妻之间吵架的事说出口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
“算了,先送你去医院,夏董事长生前交代过,你的身体不容有失,再小的毛病也不能忽略!”艾青是个做事极其认真的人,在夏木槿的事情上,不容有一点闪失:“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家,你准备一下!”

夏木槿自知说不过她,索性就不说拒绝的话了。

艾青带着她在医院做了一些列检查下来,夏木槿便感觉到有些累了。

两人走出医院时,门口突然涌上来的记者将两人拥得水泄不通。

“夏小姐,你与温阳先生在上一部戏中是搭档,那么你们昨天去酒店是假戏真做吗?”

“夏小姐,听说温阳先生是你小姑子的丈夫,发生这样的事,你心中有愧疚吗?”

“夏小姐,你与温阳先生同时与秦家兄妹结婚,是为了如今的暗度陈仓吗?”

“夏小姐,听说你与温阳先生曾经是恋人,如今各自有家庭,是打算各自离婚以后再复合吗?”

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,纵使夏木槿在娱乐圈多年,见怪了大场面,可家庭上的私事被人这么问起,脸色还是十分难看。

更可恶的是,竟然还带上秦家兄妹,虽然她与秦绅这些年貌合心离,并且她对那个男人恨之入骨,可这都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,外人无权干涉。

2020-01-09